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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神府煤田开发初期那些人和事

时间:2026/8/14 15:25:20

                                   ——应邀赴185煤田地质勘探队讲座有感而写(一)
     一、难忘185队队长白宗镛
     2026年8月13日上午,应185煤田地质勘探队之邀,去给该队机关干部职工作了一场“从185队的奋斗历程感悟正确的政绩观”的讲座。讲座完毕后,心潮起伏,心意难平,故作此文以记之。
    最近我阅读了不少北宋文人写的史料笔记类书籍,比如司马光的《涑水记闻》、沈括的《梦溪笔谈》、邵伯温、邵博的《邵氏闻见录》、《邵氏闻见后录》、王辟之的《渑水燕谈录》、陈鹄的《西塘集耆旧续闻》等书籍,发现这些千年前的北宋大文豪,记人记事都是开门见山,寥寥数语就把某一个人、某一件事描述清楚了,所以,我写此文,也想学习这种写作方法,直截了当,写出近40年前我心中难忘的那些人和事。
    1988年7月22日下午,我和肖云儒老师为写反映神府煤田最初开发建设的长篇报告文学《黑色浮沉》,在185队白宗镛队长办公室,采访了这位为神府煤田开发做出重要贡献的“地质功勋”。
     以下摘自肖云儒、刘仲平38年前所著长篇报告文学《黑色浮沉》:
   (一)、《地质功勋白宗镛》白宗镛
    他是一位山一样坚韧、铁塔一般挺拔的队长。勘探煤田,五十二岁的白宗镛走了多少路?在陕西这块土地上,他走得最远。最南端的县城镇巴,最北端的县城府谷,三十个春秋,白宗镛硬是用那双穿43码鞋的大脚,一步一步连接了这两个点。但他走的不是直线。白宗镛出生在有“状元县”之称的湖北天门,1958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长沙中南矿冶学院,分配到陕西省煤炭管理局。报到的第二天,他便推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局长,我要到下面锻炼去。白宗铺自信而热切的目光,坦诚地落在局长脸上。“你想到哪儿去?”局长问。“地质结构复杂的地区:秦岭,巴山,祁连,陕北。”
    于是白宗镛成为一八五煤田地质勘探队的一员,第一次踏上了陕北大地,跟着鬓发斑白的老队长,开始用脚步文量这块雄浑而苍凉的高原。横山魏家楼,榆林青云山,后来又到镇北台。可惜再没向北深入。仿佛历史故意要造成这样的遗憾:他们从一块沉睡了一亿四千多万年的大煤田边缘轻轻擦过,自此背道而驰,越走越远。1962年缩短战线,回到关中白水。
    南来北往,寒暑易递。渭北韩城、泾阳口镇、黄陵店头,白宗镛恨不得脚脚下去踩出一个大煤田来。1966年盛夏,他来到贺兰山大武口——煤炭部在这里举办“技术革新成果展览”,白宗镛带着几年心血熬成的渭北煤田工业地质图去参展,这是一份三十万字的地质报告。这时候,后来被称作十年浩劫的一场大革命开始了。展览流产,白宗镛奉命归队。然后便是扭转北煤南运,大踏步南下镇巴。
    高亢嘹亮的机声雄浑地滚过荒凉沉寂的高原,神采飞扬的白宗铺站在第一辆机车上,宛如一位决战前夕的将军。早春二月,乍暖还寒,人欢马叫,机车轰鸣。1982年,一八五大队人马挺进陕北。一夜之间,榆林西郊的沙梁上搭起几百顶帐蓬;一夜之间,神木窑镇阒无人迹的旷野上空,高高地飘扬起一面红旗——白宗镛带领先头部队在这儿安营扎寨。
    这片蛮荒的土地突然喧腾起来,烧荒的炊烟旗帜般地飘荡在蓝天下。白云悠悠,炊烟袅袅。白宗镛把衬衣一脱,只穿一条背心赤膊上阵了。沙漠的炎夏,酷热难耐,气温高达四十度以上,白宗镛赤裸的膊子烧得褪了一层皮。晚上大汗淋漓无法入睡,只得将一盆盆凉水浇在头上。加上交通不便,道路晴通雨阻,青菜常常接续不上,一日三餐开水泡馍,盐面拌米饭。白宗镛感冒发烧,嘴唇干裂得流血。野外作业,没有水井,只能就近吃喝雨后积贮起来的池水。里面漂满畜粪和腐枝烂叶,吃了就生病拉肚子。冬天严寒刺骨,到处透风的帐蓬冻得睡不着觉,只好起来围着火炉等天亮。钻工们就更辛苦了,泥浆喷到身上结了冰,硬梆梆像披一层铠甲。
    干了一辈子煤田勘探,没经历过这么恶劣的环境和条件,也没见过这么丰厚的煤田:几乎钻钻下去都见煤啊!七米、八米、十米……单层煤竟然有十几米厚,而且没有一点夹矸。将要为祖国探明一个大煤田的预感激动着白宗慵的心——直到一年以后,当他坐上波音747飞机横渡太平洋时,那激动不已的心房还仿佛合着机仓舷窗外面蔚蓝色大海的波涛在缓缓跃动。1983年10月,作为发现一个举世瞩目大煤田的勘探队长,他和煤炭部的张国健,西安煤矿设计院的张子良、孟融、许文实等高级工程师,去往大洋彼岸和美国朋友合作完成神府煤田的“概念性总体设计”。飞机在美国西海岸港口城市旧金山降落。载着他们的小轿车飞速驶过雄伟的旧金山大桥,汽笛长鸣,万吨海轮正从桥下穿过。白宗铺无暇领略这个美丽如画的海湾城市旖旎的风光,他的心早已飞到了美国中西部城市犹他州盐湖城的现代化煤矿。小汽车可以从巷道里一直开到工作面。年产几百万吨的煤矿,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全是机械化综采机组。白宗镛的心这时才急速地跳:神府煤田用美国的现代化综采机组完全可以,我们的水平煤层比他们的更好!白宗铺的心,又飞回了隔洋相望的华夏大陆中西部的那片黄土地,飞回到了一年前和队里的战友们为提交报告奋战的那一个个难忘的日日夜夜……
    1982年10月27日,这是一个富有戏剧性的时刻。在北京,煤炭部部长高扬文正在全国煤炭进出口工作会议上焦灼地疾呼:我们有了举世罕见的陕北煤海,但储量到底有多少,至今没有精确的地质报告,国家无法下决心开发。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陕北榆林,一八五正在召开全队职工大会。风餐露宿,栉风沐雨,一八五几个月的战果是惊人的:至十月底,全年一万一千米的任务已经完成。但并不能满足编制地质报告的要求。钱已经用完,干,还是不干?一时各持一端,异见纷起。干,国家不给钱,要勒紧裤带拿出职工的年终奖打钻;不干,当年开钻、当年提交报告的目标将成泡影。来永春、白宗镛的目光在沉默的会场扫过。二号钻机郑长发,三号钻机李虎山,四号钻机刘维孝,五号钻机王占胜,六号钻机陈铁夫,这些刚刚从钻探前线归来的勇士们,呼啦一声围住了队领导,泥迹斑斑的工作服在阳光下闪光。一时的寂静后,群情激昂:干了!推迟放假,推迟回家,推迟——过年!顶风沙,冒严寒,继续向大地开钻!
     1982年12月8日,提交储量八百七十七亿吨的《陕北侏罗纪榆神府区普查找煤地质报告》面世了。神府煤田石破天惊,一八五队群情振奋,不少人禁不住热泪盈眶。八百七十七亿吨,这等于一八五每人给国家找到一亿多吨优质煤啊!在全队上下欢欣鼓舞的时候,这份报告的主持人白宗镛,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伏在堆满图纸的办公桌上酣畅地睡着了。以下摘自榆林地区工业局原局长刘汉武所著《神府煤田开发前期工作回忆》。
   (二)、《功勋地质队揭开煤海面纱》
    榆林地区面积43000多平方公里,国土面积居于全省首位。但是地面荒凉,无论是南部丘陵区还是北部风沙区,都是干旱少雨,十年九旱。民间祖辈传颂着穷山饿石头,黄河向东流,神府保德州,十年九不收,男人走口外,女人挖苦菜的民谣。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农业方面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民的温饱问题初步得以解决,从此告别了一年糠菜半年粮的光景。但是占全区国民产值25.58%的地方工业仍然是年复一年面貌依旧,地方五小工业仍在传统工业的轨道上艰难地运行。全区12个县都是国家贫困县,从1949年至1981年,32年全区财政收入仅为3.9亿元,国家财政补贴12.7亿元,加上部分专项资金无偿投入,平均每年财政补贴近亿元。虽然如此,贫困局面没有多大改变。榆林地区地下资源十分丰富,有很多种矿产资源,长期无人问津,称之为未被开垦的处女地。煤田地质勘探,历史上因某一需要,断断续续搞过局部、单项地质工作,1982年,陕西省煤田地质勘探公司185队受命来到榆林,在榆、神、府一带大面积、全方位普查找煤,这是史无前例的。
    1、历次地质勘探始末。
    据资料记载:陕西省陕北考古队考古证明,“在公元前295至前251年,陕北已用煤作燃料,并具有简易煤炭开采技术的出现。”考古还发现,陕北神木县窟野河上游,秦长城敖包梁段“城垣的夯层中夹有煤炭灰和未完全燃烧的煤渣”。这段长城是战国末期秦昭襄王(前309一前305)时修筑。这是迄今在中国境内发现用煤作燃料最早的古代遗址,也是我国发现烧煤最早的唯一记载。
    沈括(1031一1096)任鄜延路(今富县、延安)经略使时,曾踏勘了陕北的石油和石炭,在其所写的一首诗中记述:“二郎山下雪纷纷,旋卓穹庐学寨人。化尽素衣人未老,石烟多似洛阳尘。”反映了宋代陕北居民已广泛烧炭,可与西京洛阳相比。
    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期,老一辈著名地质学家王竹泉、潘仲祥等,到陕北作过地质调查,踏遍了延安、榆林各县主要的川、沟、梁、峁,搜集了大量地质资料,发表专著,确认了陕北的地层构造属鄂尔多斯盆地构造,是我国华北产煤区的主要组成部分,给后来找煤奠定了理论基础。
    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交通闭塞,自然条件极差,这块未被开垦的处女地长期无人问津。这里的煤田地质工作最早始于1956年7月,陕西省工业厅资源调查勘探队提交了《陕西省横山煤炭普查报告》。
    1958年,郑州煤田地质学校受原西北煤田地勘队委托,学校派出120多名师生组成普查找煤队,在榆林、神木进行了两个多月的勘探工作,测制1:10万地质填图2500平方公里,写出榆林、神木区域侏罗纪煤田踏勘报告。
    1958年,煤炭部地质勘探公司185队在榆林县城一带,进行煤田普查勘探,提出《陕北侏罗纪煤田榆林矿区归德堡-古城滩普查找煤报告》《陕西省榆林专区煤田预测报告书》,第一次提出榆林专区是陕北煤海的看法。
    1959年至1960年,榆林专区也曾两次组建煤田地质勘探队,并在榆林--横山一带开展煤田地质普查工作,因设备、资金、技术等困难,相继下马,不了了之。
    1964年,陕西煤田地质勘探公司194队又在神府地区概查,提交了概查报告。
    1973年,周恩来总理到延安视察,亲眼目睹了老区人民依然过着没有解决温饱和靠烧柴做饭的贫困生活,敬爱的周总理不由地潸然泪下,他谆谆告诫各级领导,要尽快解决老区人民的生活问题,要为陕北人民找矿。
    1976年5月,榆林地区计划在横山建设10万千瓦火电厂,陕西省煤田地质部门派185队两台钻机在横山县境内波罗、樊家河一带进行地质勘探。历时两年提出了波罗井田和樊家河井田的精查地质报告。这一勘探本应继续进行下去,又因种种原因,钻机被调离陕北。
    1978年至1980年,中国人民解放军00928部队,按国家规定要求,在神木、榆林两县进行了1:20万水文地质普查,比较详细地论述了区域水文地质条件,地下水形成、分布状况,为以后开展煤田水文地质工作提供了大量可靠的基础资料。
    1980年,煤炭部把鄂尔多斯盆地列为全国三大找煤区之一,并要求在两三年内有所突破。根据这一设想,陕西煤田地质勘探公司提出了西进(彬县)、北上(神木)的口号。1980年5月,在地勘公司技术总负责人田明和党委书记孙修昌同志的率领下,地质、煤研、设计相关部门的同志10多人,在榆林地区工业局长刘汉武同志陪同下,历经20多天时间,踏遍神府两县西北部区山山水水,深入调查研究,提出钻探施工的初步意见。同年7月盛夏,186队组成15人的普查分队,北上榆林野外踏勘。接着185队总工程师季成龙率17名地质工程师也到煤田踏勘,兵分八路,从神木高家堡一线向北,府谷孤山、新民一线向西,到陕蒙交界处的9000平方公里范围内进行地质调查,于1980年9月提出了《陕北侏罗纪煤田神木、府谷地区地质调查报告》,规划了神府煤田范围和勘探边界。
    1980年10月31日,以186队为主,185队参加共同编制了《陕北侏罗纪煤田神木、府谷、榆林地区普查找煤方案》。
    1981年4月,186队506钻机从关中调往陕北,在神木红碱淖一带开始找煤钻探。506钻机是5月6日开钻,克服了缺水、沙子埋钻机、队员生活难以适应等重重困难,艰难地打出了第一钻。这一年共打5个钻孔,孔孔见煤,煤层埋藏之浅、煤质之好,出乎地质勘探工作者所料,彻底否决了“神府煤没有工业价值”的误传误导。
    按理说,打开神府煤田“黑色宝库”第一钻是186队506钻机全体员工之功绩。作为煤田勘探队伍能找到这样的宝地是求之不得的,是英雄大显身手的用武之地,但是却不知何故,这支队伍在当年初冬匆匆撤离。
    2、185队奉命挥师北上,挺进神府。
    1982年,正在山东参加兖州会战的185队全部调迁北上,队部立足点是榆林,搞基地建设,安营扎寨,在榆神府开战,这一举措对当地政府和人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理所当然地应受到地方欢迎,提供方便,尽东道主地方服务之责。当时,榆林地委、行署高度重视、热烈欢迎,但下面的群众思想认识还有一个逐步转变的过程。因为从解放以来,这块被遗忘的土地上,对所有矿产资源的普查勘探都是隶属于政治任务之需或某一需求,蜻蜓点水而已,从未有任何一个地质部门做过系统的全面普查勘探,都是有始无终不了了之。这种世俗偏见的印象,无疑对185队这次立足陕北是不利因素,个别人认为鸡窝里不会落下金风凰。1982年初,185队队长来永春前来榆林和地区工业局洽谈征地、修建队部办公楼、钻机上神府开钻事宜。工业局积极协助185队开展工作,局长刘汉武陪同来永春队长在榆林南郊、北郊、东沙、西沙四处筛选地址。初拟在榆溪河西部流动沙丘处征几十亩沙地,但很费周折,久拖不决。最后在行署主要负责同志的支持下,由工业局拟提案,提交专员办公会讨论决定同意征收,形成纪要,才解决了这一问题。
    就是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185队并不气馁,这个队组建30多年,曾南征北战,有过胜利的喜悦:也有失败的印记。文革期间,三线建设需要,被送进秦巴山区,几百人的大军耗在了秦巴崇山峻岭之间,全队付出十年辛劳、十年青春,耗资不少,只找到一亿吨没有开采价值的褐煤。他们深知这次在陕北塞外开战,大有金娃娃可捞,所以横下一条心,困难只能吓倒懦夫。大队部办公地址没有,搭临时工棚开战,全队几百人马挺进陕北,各工区就位,5台钻机当年春天全部开钻。随着钻机一声轰鸣,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又一次拉开了普查找煤的序幕。
    钻探过程中,自然条件恶劣,交通不便,时而受风、沙、冰雹侵袭是司空见惯的。工区没青菜,有时没粮食,人机缺水等问题,真是无时不有处处遇。这些鲜为人知的困难一个个都被185队征服。正如钻机工人对新闻采访人员说:“当初听说陕北很艰苦,还不想来。要是真不来,会后悔一辈子,差点丢了金娃娃。”有的技术人员说:“干了一辈子煤田地质,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煤田,人生能有几回搏!”
    185队那年钻探任务是1.1万米,当年春天开钻,10月底全部完成任务,但是满足不了当年编地质报告的要求。钻机进尺是和经费捆在一起的,再超额钻探一部分,没经费。要多干,就要勒紧裤带,动用职工年终奖金。队长来永春、主任工程师白宗镛主动和各钻井队长商量,五位机长群情激奋,异口同声回答,要干,要达到年终提交编制地质报告的目标。推迟放假,推迟回家,经费不足自已搭上,于是顶风沙,冒严寒,继续向大地宣战的一场超计划钻探又连续开战了。
    3、一次别开生面的汇报会。
    1982年12月8日,185队向地区作了一次普查找煤成果汇报。榆林地委、行署在家的全体领导,各部委、办、局、室负责人百余人相聚一堂,听取了主任工程师白宗镛和有关技术人员汇报。白宗镛同志以图文并茂汇报说:今年施工钻孔24个,钻探工程量12038.5米,另有186队在1981、1982年在神木北部钻孔14个,钻探工程量5253米,有内蒙174队1968年至1969年在神木北部钻孔7个,钻探工程量2752米,在此施工区内,水文地质部门也曾经进行过施工钻孔,他们还调查了小煤窑51个。共见煤点计108个,含煤面积7894.45平方公里,依据这些资料,得知榆、神、府煤田储量(目前技术可开采的一千米以内)877亿吨,相当于关中地区四个煤田储量总和的10倍之多。
    本区煤质优良,是特低灰、特低硫、特低磷的长焰煤、不粘煤、弱粘煤,是良好的工业动力煤和城市气化用煤,也可以作低温干馏用煤的原料。
    白宗镛同志一席精彩讲演、介绍,使与会人员听着听着惊呆了,听着听着茅塞顿开,赞叹不已,惊讶地说,原来神府煤田是在榆林贫瘠的土地里沉睡多年的大宝库,正如老乡说的烂皮袄里裹珍珠。地委、行署领导同志深有感触地说,原来我们是坐在金山上过着贫困日子,并高度赞扬185队取得重大成果,为打开地下宝库提供了金钥匙。中共榆林地委办公室将185队汇报资料以《送阅件》形式送达各地,逢会必讲,广为宣传。185队随着工作成果的出现,也在塞北声威大震,地方政府各方面的政策对185队优惠了,倾斜了,什么农转非户口、招工指标分配、职工子女入学等优先考虑185队。队部大本营扩大基建用地,家属楼宅基用地也大开绿灯了。原认为185队是“飞鸽牌”的看法,也变成185队是“永久牌”了。民间对地质工作者的赞语、佳话广为传颂,185队地质功勋的红旗高高飘扬在榆神府大地。
    4、185队年终提交地质报告的结论章节。
    1982年11月,185队提交普查找煤地质报告第九章“结论”中主要内容是:
    此次大面积的普查找煤工作,从我队5台钻机全面开始施工算起,至今仅9个月的时间;从186队一台钻机开始施工算起,也只有一年零9个月的时间。共施工钻孔38个,投入机械岩芯钻探工作量17792.44米,编测结合,完成1:10万地质填图9000km2,采集各种样品1151个,物探测井15424实测米,小煤窑调查51个,及其他相应的控测量、工程测量、水文地质调查等工作,控制含煤面积 7894.45km2。
    其他单位先后在本工作区内施工的各类钻孔中,经过分析可兹利用的共19个,总计各种见煤点108个,平均73.1km2有一个见煤点。
    通过上述工作,对工作区地质特征及煤层赋存分布状况已初步了解,煤层层数基本搞清。主要煤层(或煤组)对比基本可靠,煤质特征已经有了相当了解。完成了设计中所提出的各项地质任务和公司下达的地质报告储量任务,达到了煤炭工业部制订的《煤炭资源地质勘探规范》中对找煤阶段工作程度的要求,可以转入更高阶段的勘探工作。
    煤炭工业部301地质勘探队和147队1970年提交的《鄂尔多斯台向斜北部侏罗纪煤田东胜地区煤炭资源普查总结报告》中,在我省境内获得D级储量1481087万吨,业经内蒙古自治区有关部门批准。本次工作时,在该范围内增施钻孔8个,对储量级别作业重新评定,储量作了重复计算,其结果为D级储量1347748万吨,地质储量231371万吨,合计1579119万吨,比原计算储量增加98032万吨。
    除上述范围外,其余广大地区,从未提交正式储量。经本次工作,获得新增D级储量6469889万吨,地质储量723792万吨,合计7193861万吨,全区共有D级储量7817637万吨,地质储量955163万吨,合计8772800万吨。并完成1:10地质填图9000平方公里。
   185队提交《陕北侏罗纪煤田榆神府勘探区普查找煤地质报告》后,彻底揭开了神府煤田面纱,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5、新闻媒体报道。
     185队于1982年11月10日一份激动人心的普查找煤报告面世之后,新闻媒体以爆炸性的新闻作了大量报道,轰动了国内外各方人士,引起了广泛关注。1982年12月26日《陕西日报》头版头条新闻:“榆林地区发现一个大煤田,储量达八百七十多亿吨,相当于渭北煤田探明储量的十四倍。”1982年12月28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发布了榆林有877亿吨储量的大煤田;1982年12月28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新闻:榆林发现一个大煤田,储量达870多亿吨;1983年1月1日,《榆林报》头版头条新闻:“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我区煤炭储量达877亿吨。”随之其他新闻单位,《经济日报》《中国煤炭报》和省、市级地方报纸也纷纷转载了这一重大新闻。从此神府煤田驰名中外,掀起神府煤田热,成为人们关切的热门话题。随着前期工作的进展,以至起步开发和现代化矿区的建设进程,几年来各种报纸报道有460多条,起到了积极推进作用。
    新华通讯社内参《国内动态清样》呈在中央领导案头。
    就在1982年12月,英雄的185地质队工作成果累累之际,真是无巧不成书,可谓天时地利人和,新华通讯社记者成大林先生来榆采访,写了一份《国内动态清样》,起到常人难以起到的作用,《动态清样》原文如下:
    新华社讯  最近记者在陕北采访时,榆林地委领导同志高兴地说,陕北发现了大煤田。神木、府谷县的领导同志和一些干部、社员,都希望通过新华社向中央报告这个好消息,并要求国家早日开发陕北煤田。据陕西省185、186煤田地质勘探队和陕西省物测队提供的资料表明:榆林地区十二个县中有十个县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煤炭,总储量达一千四百亿吨左右,相当于现在全国已探明的储量六千亿吨(不包括榆林地区的储量)的四分之一。仅神木县就有三百亿吨的储量,相当于四个大同煤矿的储量。府谷县也有二百亿吨的储量。
    榆林地区的煤炭资源不仅储量大,而且埋藏浅。吴堡县、神木县、榆林县、府谷县、米脂县、子洲县及横山、靖边的东部,一般都不超过五百米。其中神木县一般不超过二百米,有的只有几十米或露头于地面。
    神木、府谷两县的煤都是优质的工业用煤,是低灰、低硫、低磷,中、高发热量的优质煤,质量不低于大同。今年这两个县有少量的煤以榆林煤名义出口日本、马来西亚、香港,受到商户的好评。
    神木煤田开发条件优越,煤层含水量小,水文地质不复杂。神木县地广、人稀,煤矿多在荒地中,开发煤田占耕地很少。
    因此,开发神木、府谷煤田不仅是神木、府谷县人民的愿望,也是榆林地区二百四十万人民的迫切要求。
     解放后三十年来,党和国家对陕北革命根据地极为关心,国家对榆林地区每年财政补贴近一亿元。一个仅二十五万人口的神木县,每年财政支出八百万元,其中地方财政收入仅二百万元左右,国家补贴近六百万元。虽然国家补贴了这么多,但是人民生活仍很困难,他们要求开发陕北煤田,从根本上解决陕北人民的贫困问题。
    这里干部群众的要求和建议是:
    集中资金和技术力量,加快勘探速度。榆林地区的煤田面积大,勘探工作光靠陕西的技术力量和资金,在短时间内拿出全区的详查资料是有困难的。据工程技术人员反映,神木的煤层很稳定,在已打的二十多个钻孔中,孔孔见煤,而且都有工业开采价值,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暴露在地面。基于这种情况,是否可减少一些勘探程序。在近两年内集中力量先在可以露天开采的部分探出一百亿吨储量(相当于一个大同煤矿的储量)的资料,即可以着手开发,以后随着勘探工作的发展,逐步扩大开发规模。
    ①关于资金问题,许多同志建议采取多种办法筹集:中央扶持陕北的资金要用一部分投入煤矿建设,还可以搞区域合作和补偿贸易。另外,有些企业可以拿出一部分来帮助开发煤田,以后陕北可用煤炭偿还投资。
    ②在大规模开发以前,应扶持地方煤矿的生产。现在神木、府谷两县都有不少小煤矿,两县总产量在五十万吨左右。由于没有国家下达的生产任务,也运不出去,只好以销定产。前几年年年亏损。今年两县有了三万吨的出口任务,才转亏为盈,并支援了其他行业的发展,神木、府谷两县就可以在不长的时间不要国家补贴,每年可以节约补贴费用一千万元。
    ③尽快进行铁路规划和勘探工作,以利工农业的发展。
    ④建议在陕北煤区发展一些用煤作能源的工业,为煤炭找出路,减少外运量。陕北的电力供应不足,还有无电县,可以考虑在露天煤矿区建立火力发电厂。(记者成大林)(此件增发陕西省委第一书记)以下摘自白宗镛队长口述史《185地质勘探队与神府煤田大开发》:
  (三)、《白宗镛队长个人回忆神府煤田开发》
    陕北神府煤田的勘探开发不是某一个人的力量所能完成的,也不是某一个勘探队所能完成的,而是陕西省煤田地质局的统一行动。
    一方面,榆林市积极争取开发煤田,多次派煤炭工业局局长刘汉武同志到北京去汇报,希望开发神府煤田。北京的有关同志说,只是听说陕北有不少煤,一点地质资料都没有,我们咋给你修路!所以他们就提议,让陕西省地质队进行勘探。另一方面,国家需要煤炭。当时,我国中部地区有煤,但是埋藏深,而且大部分已经开发了,一些地方资源也枯竭了。在这种情况下,国家煤炭开发的重点开始向西转移。
    那个时候,185队在山东的工作已基本结束,我和我们领导到煤田地质总局去汇报在山东的工作和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当时总局的意向是让185队到山西省去。我们把这个情况向陕西省煤田地质局进行了汇报,省地质局的意见是,我们在山东的工作结束后,必须回到陕西。而回到陕西唯一的出路就是去陕北。185队到山东之前,局里曾经答应过,山东的任务结束后回到陕西,但不上陕北。我们队的同志都不愿意上陕北,不只是185队的人不愿意去,其他兄弟队的人也都不愿意去。为什么呢?因为,当时陕北的生活条件、工作条件、交通条件都是很差的。185队横山县项目部的队员,就亲身体会到了陕北生活的艰苦。一阵风沙来了,就是开着车也得停下来。队员们住的帐篷也被风沙给掀了,所以都不愿意到陕北去。原来省局决定让其他队伍去,但这些队伍都不愿意去。185队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养成服从命令听指挥的品质,通过给队员做工作,队伍就开拔到了陕北。
    1981年,185队从山东搬到了陕北。那个时候,陕北条件艰苦,地方粮食品种多是杂粮苞谷小米,一直到1982年、1983年,我们的粮食供应都是从山东运过来的。队伍过去的时候是5月前后,正是陕北刮风的季节。我们住的都是帆布帐篷,刮风经常把帐篷的顶子都给掀翻了。吃饭的时候,一阵风刮来,碗里面都是沙子。野外作业的同事有事情得跑很远的路到公社邮电局去打电话,队里才能知道。比如,设备没有油了或者没有啥了,都得通过人走几十里路到邮电局去打电话,队里再派车派人送过去。再比如,在小壕兔一带施工的时候,一个职工受了伤,同事跑了几十里路,到公社打电话,告诉我们。我当时是队长,我让他们赶快往下送,让单位派车去接。送伤员的在路上等单位的车,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才等到,然后送到榆林城进行了治疗。还有一次,是从瑶镇到西葫芦素有一趟线,有一个同事定了钻孔后就去联系当地老乡,联系好回来的时候,就找不到路了,在沙漠里面迷了路,我们找不到他,他也找不到我们。一直到半夜,他才从沙漠里走出来,幸好没有造成重大事故。当时 还只是在毛乌素沙漠的边缘,公路离老乡的家距离不是很远,要是在大沙漠里就麻烦了。
    神府煤田储量有多少?开发前景有多大?开采价值有多大?在勘探之前,谁也说不清楚。以前在煤田的边边角角做了一些勘探工作,也在神府煤田中心部位打过钻孔,这个钻孔局限于钻探的技术力量,好多煤都磨掉了,本来有5米厚,磨得只剩下1米或者0.5米厚,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刚开始去的时候,我们要研究前人的资料,有个考考乌素沟,内蒙古的勘探队在那里打过钻孔,从那个资料来看,储量不是很大。我们开始也是沿着考考乌素沟一带打钻孔,钻孔打下去至少有5层煤,而且煤层都很厚,都有五六米厚,现场化验煤质也特别好。所以,我们当时在现场的人都认为这个位置原来的资料不准确。我们连续打几个钻孔之后,发现孔孔见煤,而且煤质都很好,煤的总厚度有10—20米。我们就想,这可能是个很有前景的煤田。我们很多技术人员在一起分析,发现煤层很稳定。这个孔和那个孔所见到的煤互相之间都能够连到一起对比,这个孔可能是5层,那个孔可能是6层,但这6层有一层往那边变的时候分叉成2层了,这个都能对比。当时,大家都很兴奋,觉得要放开手脚勘探,孔与孔之间的距离由原来的3公里一条线,放到6公里一条线。在施工过程中发现煤样还可以对比,还很稳定,大家的心情是越来越高兴了,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很稳定的大型煤田。有了这样的认识,我们就更加放开手脚,把孔距从6公里变成12公里。当时这样做胆子还是比较大的,而且按照当时的规范来说也是步伐比较大的。我们现场的技术人员通过分析岩石和煤层的特点,发现这些煤层都是比较稳定可以开采的,不是原来想象的样子,而是一个很稳定的大型煤田。
    陕西省煤田地质局在1980年提出的陕北找煤设计是钻探100多 钻孔才能完成普查工作。100多个钻孔对185队说,一台钻机一年钻探10个孔,5台钻机也得要打二三年的时间。我们把钻孔之间的距离由原来的3公里变成6公里,以后甚至变成9公里到12公里。通过这样的变化,我们要打的孔数就可以减少。但是假如说煤层变化很大,就保证不了煤田资料的准确性。我们通过分析对比,这个煤田还是很稳定的。所以就放开手去干,争取用1年时间拿出地质资料来。一方面,是地质条件有这个可能。另一方面,是榆林地区迫切需要全面的煤田地质资料。每次国家部委、省里只要来人,榆林地区就把我们叫去给介绍情况。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就计划争取1年拿出资料。
    1982年10月,我们开始着手编制地质报告。一部分人在野外继续施工钻孔,施工钻孔的资料随时反馈到榆林185队部,队部的人马上就把资料放在图纸上面。为了编制地质报告,所有的人员包括地质人员、描图人员、测量人员,全部动员起来。那时候的地质报告,文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图纸是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地质人员把地图做好,描图人员在上面描绘。这个绘制过程很费时间,工作人员有时候通宵达旦,不分白天黑夜。我们队里有个姓劳的总工,经常是整个晚上加班,早上食堂快关门的时候才去吃早饭,就是为了赶时间编辑资料。就这样我们整整用了3个月时间完成了地质报告和图纸。那个时候,我的家在汉中,我在榆林买了些鸡准备回去过年,给老婆孩子带回去。由于工作忙,就把鸡放到院子里,也顾不上去喂,等到年底收工后杀了鸡,鸡都瘦成皮包骨头了。我们用这个地质报告和图纸给榆林汇报的时候,榆林地区参加会议的很多人问,是不是印刷的?我说这是我们写出来、画出来的,他们就说185队真有人才。整个地质报告和图纸的质量比常规的要高,我们不光是缩短了时间,还保证了报告质量。
    还有一件事儿,就是我们队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了,还有一块地方没有钻孔,如果不打,这个地方就会成为空白。在当时计划经济的情况下,每年给你多少钱就完成多少钻探任务。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局里也不会再给拨款,节约下来的钱,按照百分比给队里提成,队里面就可以给大家做年终奖。如果任务完成了,没有节约,那当然也就没奖了。为了完成这个报告,我们超额完成了钻探任务,经费也就没有节余。实际上就是我们拿着大家的奖金完成了这些钻孔,整个施工队这一年就没有发奖金。到了12月份,我们完成了《陕北侏罗纪煤田榆(林)神(木)府(谷)勘探区普查找煤地质报告》。
    1982年12月8日,给榆林地区进行了汇报。在榆林地区汇报的时候,全场人都非常专心地在听这个报告,听完报告之后大家都非常激动,都说榆林地区有这么大的煤田,这才第一次有了一个数据,就是神府煤田有877亿吨煤炭储量,而且煤质是特低灰、特低硫、特低磷,中高发热量的优质动力煤。有了这个资料,榆林地区说话就硬气起来了。参加汇报会议的有陕西日报社驻榆林记者站的记者,当时就把消息发出去了。
    陕北发现这样的大煤田,对于国家、各个部委、陕西省来说,特别是对煤炭部门是很高兴的事。有关部委就打电话到榆林,问这个消息是不是属实,是我给他们汇报的,我说确有其事。他们就让把这个报告赶紧送往北京。后来煤田地质总局评价说,这是煤田地质系统80年代以来最重大的发现。神府煤田的发现,是给国家救了急。国家就想把煤炭的发展重点由东向西转移。当时只是知道在新疆、宁夏有煤,不知道在西部的陕西省榆林地区也有煤。给国家救了急,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当时的煤炭部部长高扬文说的。1983年,高扬文部长到陕北来,看了煤田的情况后说,神府煤田发现晚了几年,要早两年,东北的霍林河煤田、内蒙古的准格尔煤田都不会上,那两个地方的煤质都不好。高扬文部长回去后,马上安排让煤田地质总局给185队增加设备,这样185队的钻机由5台一下增加到了9台。在这之前,185队不是重点队伍,要钱没钱,要设备没设备,从那时起185队成了重点队伍,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185队在这种情况下就壮大了。当时配的设备也比较先进了,还配了很多辆汽车和活动房子,搬家的时候也不用拆帐篷了,把活动房子往汽车上一吊,什么东西也不用动就可以搬家了。每个钻机都配备了一套对讲机,和队里面可以对讲,通信通话也进步了,各方面都有所改进。
   (四)、《白宗镛老队长于今年5月4日不幸去世》
     2026年5月4日,90岁的白宗镛老队长不幸去世。我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曾在185队工作的范立民先生的怀念文章《记忆中白队长的几件事》,这篇文章十分感人,摘录几段如下:
    1、《白队长卸任时的肺腑之言》
    1991年11月9日,白宗镛在担任了8年队长后卸任,在上级宣布一八五队领导班子任免大会上,他有一段精彩的卸任演讲,至今仍然让我们记忆犹新:“将来,留在我们记忆中的不是一次次的掌声和一张张奖状,而是在7894平方公里的神府大地上,我们走过的路,打下的孔,找出的煤……。”雷鸣般的掌声,多次打断他的演讲。这时,一八五队人才突然发现,他带领的一八五队,涌现出2位省部级模范,1位陕西省十佳职工,多位中国煤炭地质总局先进个人,唯独他自己,没有一个上级机关授予的荣誉称号。随后不久召开的职代会上,一位代表突然动议授予白宗镛同志“一八五队好队长”荣誉称号,全体代表齐刷刷地举手,这是一个再小不过的荣誉,他却为此落泪了……
    2、《神府煤田宣传员》
    白队长是一位天才的演说家,更是神府煤田的宣传员。1982年12月8日,在榆林地区行署大礼堂召开的三级干部大会上,他介绍榆神府煤田勘探情况。那时候,没有投影仪,没有多媒体辅助汇报系统,墙上挂满了图纸,他拿着一个教杆,众多勘探数据,都铭刻在他的脑海中。在他的汇报中,数字成为一个个引人入胜的神奇符号,白队长描绘了神府煤田的明天:10年后,榆林将插上腾飞的翅膀,铁路修通(1989年10月9日李鹏总理在大柳塔站出席了包头-神木铁路通车典礼),公路四通八达,煤矿林立,经济繁荣;20年后,榆林地区将成为我国最大的原煤产地,由落后地区发展成为全国先进地区,人民的生活水平将进入小康,甚至福利水平成为全国羡慕的地方,榆林也必将成为全国甚至世界投资商向往的地方;30年后,榆林将成为中国的科威特……。
    白队长也许是地质队长中最幸运的一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他曾经给胡耀邦、赵紫阳、李鹏、乔石、宋平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多名省部级领导介绍神府煤田。1989年10月17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纪委书记乔石同志来神府煤田考察,他肩并肩地手拿图纸介绍神府煤田的地质条件。
    我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我的好朋友范立民先生这篇文章后,留言的人很多。榆林著名文化学者朱合作先生留言:“神府煤田开发185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切入点”;我回复朱合作先生:“没有精确的地质勘探,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地质勘探是第一位的!”这篇文章的作者范立民先生留言:“虽然他(指白宗镛队长)是我的老领导,但最早‘认识’他是在您们的《黑色浮沉》里,在这本书里,我读懂了一八五队,读懂了神府煤田……”;榆林地区老领导王玉虎先生留言只有短短5个字:“真正的功臣!”
    白宗镛队长退休后,我在西安某商场偶遇过一次,两人站着说了一会儿话即握别。留在脑海里的,还是那张常年野外工作黑黝黝的脸孔,他脸上很少有笑容,但眼睛清澈、专注、明亮,透出一股坚毅的光……  
    谨以以上文字,纪念白宗镛队长。白宗镛队长的前任叫来永春,听185队的同志讲,来队长也是一位吃苦耐劳、勤奋敬业的好队长。可惜我不认识他,也没有采访过他。185队45年前开赴榆林时,来永春是队长,那时,白宗镛是主任工程师。     (  刘仲平 曾任陕西日报榆林记者站长、榆林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文广局局长)

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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